“这可不是阿凝说的。”
温聆筝笑了笑,岔开话题道:“敬哥儿一事既没水落石出,我想,就先不与老太君说了,只是三弟这事,你今日入宫,官家可有……”
“有。”
话题回到裴准身上,裴凛的表情都沉重了许多,“当年的林氏贪墨案终究涉及章慧太子,官家虽不至于因此疑我,可却也不能给太后那边留下话柄,毕竟……”
裴凛摇了摇头,颇为无奈,“杖责三十,终生不得入仕,这样的惩处,已是官家宽宥。”
心知此事再无转圜余地,温聆筝不由叹道:“那将来效哥儿……”
“效哥儿?”
“事赶事了,都没来得及告诉你,今儿祖母给三弟的两个孩子都起了名,嫡子按族谱择了效字为名,女孩,同旁支一样,偏旁从心,择了念字。”
“念?”裴凛沉吟了片刻,才道:“从旁支也好,只是,祖母的意思是打算送那孩子回临安吗?”
温聆筝摇摇头,“祖母说,到底是侯府的嫡系血脉,城郊庄子上的四堂哥家中已有七八个儿子,一直想要个女娃娃,念姐儿去他家正好,逢年过节的,咱们也有由头去瞧瞧。”
思虑片刻,裴凛未反驳,只是道:“既是如此,城郊那庄子便赠予四堂哥一家吧!只叫他们好生待那孩子,错是三弟的,与稚子无关。”
“这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温聆筝伸手揉了揉肩,“没得让人帮忙,却还要人自担亏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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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凛与萧维垣前脚出宫,后脚云英嬷嬷就到了福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