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胸口跪直了身,裴准呐呐不敢再说,只垂着头,嘀嘀咕咕道:“食色,性也,这不是人之常情嘛……”
耳力素来极佳,裴凛哪能听不清裴准含在嘴里的话,“人之常情?既是人之常情,那为何偏偏只有你犯了这错,我却没犯?”
本就被裴凛连续两脚踹得头昏眼花,裴准一时间竟是没能回答上来。
哪料,下一秒裴凛却又反问他道:“怎么?难不成你觉得我不是人?”
“啊?不是,二哥,我没有……”裴准着急忙慌地解释着,却连话都说得磕绊,所谓越描越黑,大抵说的就是如此。
坐回位置上,裴凛懒得同裴准再对峙,只问道:“我再问你,那郭家小公子,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见裴准面露犹疑之色,裴凛笑了两声道:“你不说也可以,想来你还不知道那林氏的身份吧?你还记得建昭二十年,那群面上刻字的人吗?”
“林氏……林氏?”裴准愣在了原地,满脸不可置信,“难道?——”
裴凛也没再多言,只道:“这时候倒是聪明了?往日我如何教你的,你竟是全浑忘了!”
“我今日就摆明了告诉你,那林氏是绝对不可能进侯府的,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就是你脱离族谱,从此与定北侯府再无干系,随便你和她去哪儿我都不管;第二,就是远远送走她,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个女孩也就罢了,随你安置,可要是个男孩,我只能将他交由旁支抚育,你这辈子都不许和他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