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这事和我弟弟没有……”
裴凛轻笑:“临安那边已上奏抵达天听了,三弟的那个外室可不一般啊!这样的事,二婶觉得没查清,他们敢乱禀到官家面前?”
“林家孤女……二婶这是忘记了建昭二十年盛京满城那经久不散的血腥味了?还是说,您想让咱们家也试一次?”
裴凛一个接一个的质问让程氏压根不敢回答。
裴老太君又惊又痛,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管家多年的听话媳妇会干出这样的事来,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温聆筝快步上前轻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冷哼了一声,裴凛转头看向裴老太君,“祖母放心,将这件事捅出来的那人大约也想和咱们结个善缘,孙儿会将这件事处理妥当的。”
第33章 裴准
早春的临安, 恰逢春雨霖霖,空气中都弥漫着湿气,衣服也带着润意贴在了人身上。
一夜雨落, 江河都跟着水涨船高, 以致于温聆筝与裴凛只单赶到临安, 就花费了数日。
“怎么没人来迎船?”
行云头一个下了船, 往日里人来人往的码头边却冷冷清清, 也看不见一个裴氏老宅来迎船的人, 他不由看向紧跟着下来的行舟, “你确定已让人快马将信递到三公子手里了?”
没看见裴准的人, 行舟也摸不着头脑, “我真递了!还是我亲自去吩咐的呢!今儿也真是见鬼了,怎么连码头都没几个人影啊?”
连日奔波,温聆筝有些疲倦, 眼皮子耷拉着,一直到停船靠岸都显得昏昏欲睡。
裴凛伸手搀着她下船,冷沉的脸上将将扯出了一抹笑来,稍显歉意,“说来也是我家连累你了,这才新婚没几日, 就让你陪我这样长途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