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多久?”温聆筝扭头看向裴凛。
“大雁是忠贞之鸟,所以我想送给你,你喜欢吗?”
“不许顾左右而言其他!”
老老实实,他道:“从你应下的那日就开始画了,本来能更早让你看见,可惜我画技不好,画了又改,改了又画,耽误了许久。”
河对岸的烟火倏然绽开,五颜六色的花火照亮了黑沉沉的夜空,就连明月都成了陪衬。
温聆筝:“快看!烟火!”
趁裴凛回头的功夫,温聆筝快步拉近了二人间的距离,以致他回眸之时,轻易便能嗅见她发梢上的清香。
裴凛:“阿筝,你……”
他仓惶欲退,却被姑娘攥住了手腕,二人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
温聆筝:“裴见微,你知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失礼。”
姑娘仰头看着他,笑靥纯然如无暇美玉,一双透亮的乌曈更是清澈见底,不带一丝欲//望的裹挟。
他一时看痴了,没来得及回答,姑娘却已踮起脚尖,一双纤纤玉手不知何时搭在了他的肩上。
温聆筝:“裴见微,真正的失礼,是这样的。”
软玉温香扑面而来,他还没回过神,脸颊边已覆上了一抹柔软。
恰逢对岸的烟火正值绚烂,美酒佳酿,他明明一滴未饮,却已觉身陷无边美梦,不愿清醒。
“二哥!”回程的马车上,裴凝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哥哥,反复问询,“我问你话呢!你听见没有?”
将将回过神来,裴凛下意识地拿起水囊抿了一口,以掩盖慌乱的心绪,“你问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