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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静好皱了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无所谓门户高低,夫妻之间要想相处和睦都绕不开用心经营。”

瞥了一眼温静好的神色,温聆筝少见地多言了:“但既是经营,就没有一方总进,一方总退的道理。”

“自您到盛京为始,日日都要骂卫家不中用,可再不中用那也是姑父的外家!您四处宣扬这些姑父会不恼?还是说您会多长几分脸?”

见温静好想反驳,温聆筝又反问道:“一边是看不起自己的发妻,一边是年老体弱的母亲和善解人意的妾室,姑母觉得姑父会更怜惜哪一方?”

满腹牢骚无处发泄,偏又被小辈一语道破,温静好面上挂不住,只好嘴硬,“你一个才定亲的小丫头懂什么?”

一时被亲情蒙蔽的温老太太这下也回过味来,终归是她把女儿惯坏了!

她看了看温聆筝,与之一同唱起了双簧,“好姐儿,莫要把旁人都当傻子了!”

不等温静好说话,温聆筝又道:“表姐只大我两月,也该及笄了,姑母若不想回庐州,我这儿倒有个法子。”

这下温静好也不哭了,被帕子生生擦红的脸庞上,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什么法子?”

“二月春试因北境事宜而延缓至四月初,大哥二哥要下场,表哥也要下场吧?”

“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一次不中是常事。”随意拿起盘中的果子咬了一口,温聆筝笑了笑,“盛京的官学难道还不比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