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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老太太坐到正中的罗汉榻上,瞧了一眼爱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莫说这些闲话了,快来尝尝这茶,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

“诶。”温静好应声坐下,从任嬷嬷手中接过茶盏,“嬷嬷的茶还是以前的味道。”

“大姑奶奶喜欢便好。”瞥见温老太太的眼色,任嬷嬷领着四周的女使退了出去。

温老太太放下手中的茶盏,假做看不见温静好的欲言又止,只问:“礼哥儿和意姐儿也到盛京不少日子了吧?可还习惯?”

温静好止住了话,转而笑着应道:“托母亲的福,礼哥儿这些时日跟着瑞哥儿琢哥儿读书,很是有长进呢!”

“那就好。”温老太太欣慰地笑了,“礼哥儿将来有出息,才能成为你与意姐儿的依靠。”

“母亲说得很是呢!”温静好一边附和,又一边叹道:“这孩子一贯是刻苦努力,只可惜了没能投生到那些纡青拖紫的人家……”

手中的动作一顿,温老太太骂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姑爷好歹也是庐州通判,你这样说岂不是落他的脸?”

温静好被打断了话,也闹了脾气,只看向母亲,反问道:“空壳子一个的通判府好在哪儿?”

“母亲从小就看重大哥,偏爱三哥,连二哥都比我受重视!左不过是嫌弃我是女儿家罢了!”

到底心疼女儿,纵是心里委屈,温老太太还是软下了声音。

“堂堂通判府怎会是空壳子?可是姑爷待你不好?没给你当家大娘子的体面?还是手中银钱不够用了?”

温静好择婿的那年,温同文还没进士及第,在温老太太的经营下,家中勉强算是有几分薄财,但林家却已有官位。

彼时的林老爷子在泉州任同知,为官清廉,很得人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