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隔着门缝瞧了一眼,对着温聆筝道:“是我阿兄。”
温聆筝点点头,看向刘裁缝:“你可信我?”
刘裁缝重重点头。
温聆筝戴上帏帽走出了屋子。
摇光的兄长名唤乐生,是个很老实本分的人,他如今在外院做活,出府办事很是方便。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了一身黑,戴着头巾蒙了面,身材修长而匀称。
见温聆筝出来,乐生忙朝前走了两步,“姑娘,这是二公子的侍从,行云。”
雪色沉沉,仿若满枝梨花。
那人站在树下,双手背在身后,坠下的雪色跌落在了他的肩头,他并未拂去。
他的目光透过层层夜色朝温聆筝而来,沉静而从容。
温聆筝轻笑了一声,没有拆穿。
她一步一步朝那人走去,庄嬷嬷也便唤上乐生守在了院门外。
“东西都看过了?”
那人稍稍颔首。
清风拂过,浅浅将他的面巾撩开了一角。
重重飘雪之下,他的眼眸深邃明亮,皎洁胜似天边月。
“你在北境也这样盯着人家姑娘看吗?”
“你家侯爷没赏你几军棍?”
温聆筝没忍住笑他。
裴凛反问道:“为什么不能是侯爷带我去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