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温同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温同武则眼观鼻,鼻观心。
温老太太哪能听不出温同文的言外之意,她轻呷了一口温酒,看向温同文,回道:“你就回他说我病了,留你妹妹多住两日。”
温同文没敢反驳母亲,温同富大松了一口气,倒是温同武皱了一下眉头。
林文礼将这几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稍抿着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酒过三巡,宴席散去,温聆筝也领了摇光回到图南院。
玉衡早早就侯在了屋里,院中的丫头婆子也已被她遣开,她麻溜地与温聆筝互换了衣裳,轻声道:“姑娘,事情都办妥了。”
温聆筝微微颔首,转身从妆匣里拿出了两个荷包递给摇光,沉甸甸的,装着银钱。
“待我与摇光走后,你就将灯熄了。”
“若有人来,你也只管说我睡了,让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说。”
晓得事情重要,玉衡郑重应下。
眼见温聆筝与摇光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图南院内的灯也一盏接一盏地归于平静。
月色皎洁如水,映着雪光,照亮了前路。
温聆筝跟在摇光身后,二人从弯弯绕绕的抄手游廊走过,摇光玉衡的母亲庄嬷嬷已候在了角门旁。
“还下着雪呢!姑娘身子又弱。”
“你怎得这么不上心?也不给姑娘添件衣裳?”
庄嬷嬷迎了上来,心疼地拉过温聆筝的手,将抱着的汤婆子塞了过去。
摇光玉衡的父亲早年病逝了,庄嬷嬷不肯再嫁,只一人拉扯着三个孩子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