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眼中露出惑色。
玉衡又原原本本地将事情复述了一遍。
摇光稳重,一眼看见本质:“任嬷嬷既来了,便说明老太太是站在姑娘这头的,你这生的哪门子气?”
玉衡道:“我只恼那些人平白将主意打我家姑娘头上来罢了!只当是咱们图南院好欺负不成?”
说到这儿,玉衡还不忘将今晨穿堂里的事也说了一遍。
摇光蹙了蹙眉,又点了一盏烛,道:“穿堂这事,我倒觉得姑娘该好好查查。”
温聆筝扭头看她:“你也瞧出来了?”
摇光坐到榻边:“姑娘觉得……”
温聆筝摇摇头:“我那祖母做事一向谨慎,断不会用这种蠢笨法子来试探我的。”
“想来该是那陆小娘的主意,也亏得我这五妹妹自诩聪慧。”
玉衡撇了撇嘴,没好气道:“真真一屋子妖魔鬼怪,碰个老道全收走得了!”
摇光被气笑了,连叹了几句小祖宗,只求她出了这院子半句都别再提起。
不过转日的功夫,北境得胜的消息便如归巢的燕雀飞遍了盛京。
官家大喜,下旨减免了来年赋税,这下连底层的老百姓也喜得忘乎所以。
有道是瑞雪兆丰年。
裴凛归京的这日,赶巧在除夕前一天,盛京落了场大雪。
茫茫雪幕挂上枝头,连砖瓦都成了银雾,却也挡不住自发涌上街头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