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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只好唤来任嬷嬷,跟她耳语了两句,让她将外头侍奉的女使都先遣开,再将门给守住。

温同富此言勾起了温静好的伤心事,眼眶溢出泪水,她拿着绣帕擦了又擦。

温老太太心急如焚,直叹:“我的儿,你要是受了委屈,可只管差人来给娘说!”

温静好抹了两把泪,期期艾艾:“娘,您是知道的,我家婆母是个耳根子软的。”

“前些时候婆母娘家人来了一趟,后脚婆母就闹着要将她家的侄孙女许给礼哥儿。”

温静好又急又气,眼泪又一次忍不住地滑落。

“礼哥儿也快满十八了,他虽不比那些金玉堆的公子们,可也是我的心尖尖,秋闱时也是得了举人功名的!”

“那姑娘若是个好的也便罢了,偏偏……”

温静好抹了泪,红着眼眶,愤愤不平。

“那姑娘还未成婚就敢使下作手段想与礼哥儿暗通款曲,得亏是没让她得逞,否则还不知要如何呢!”

“这样的姑娘要给礼哥儿做正妻?他们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温静好哭得停不下来。

温老太太也是恼怒,她虽知亲家素来耳根子软,却也没想到竟这样拎不清。

可相比温静好,温老太太还是镇定了许多:“那这件事,姑爷是怎么说的?”

温静好的夫婿是时任庐州通判的林兆平,当初温老太太正是看他老实本分,这才同意让女儿嫁了的。

温静好啜泣着,摇了摇头。

“还能怎么说?左不过是和稀泥!”

“当年若知他愚孝至此,我就是包了头做姑子去也绝不会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