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嘴也忒毒了。”
想起仍远在边关的裴凛,罗许更是摇着头长叹。
只道一个锅配一个盖到底是有些道理的。
想当年,裴二哥也是混世魔王一般的人物,连彼时还是太子的官家都被他连哄带骗地拐进了金玉坊。
寒冬腊月,白雪映人。
才入京的小姑娘俏皮的踩着雪,融化的白雪沾湿鞋面,溅起的落雪更是侵染了上头的袜。
小姑娘“呀”了一声,走在前头的三人纷纷回过头来。
“阿韶。”
“不可如此。”
才满十四的少年初有了清隽的模样,眉形淡而平缓。
他板着面,看似单薄的身子却并不瘦弱,站在杳杳白雪里,像高耸入云的雪松。
见长兄板起了脸,小姑娘有些委屈。
她可怜兮兮地走到另一少年身边,拽着他的袖子往他身后藏。
“沈家哥哥你看。”
“我说的没错吧!我大哥最凶了!”
沈确从善如流地挡在了小姑娘身前,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他笑得有些无奈。
“小姑娘贪玩也是常事。”
“赵兄是没瞧见我家那个妹妹,上房揭瓦那都属平常。”
少年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他抱拳朝面前的两位友人作揖。
“阿韶自小长在边关。”
“西南苦寒,家中父母怜她年幼又是女孩,故而偏疼几分。”
“阿韶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沈兄,杨兄莫怪。”
闻言,杨讼简微微弯起唇角,他指了指前头轮廓若隐若现的松风小院。
“赵兄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