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循被噎得哑口无言。
他作势就要朝李彻冲去,却不想那马儿嘶吼了一声朝前又踏了两步,他退避不及,又摔在了雪里。
狼狈至极。
“你!”
倒在地上,半晌起不来身,看着李彻满脸的笑,李循只觉刺眼。
此时的他这才意识到,他只怕是上当了,可如今又该如何是好!
李循瞥了一眼那满身血迹的孩童,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温聆筝并不在意李循的举动。
她只是让摇光唤来了车夫,朝刘裁缝姑嫂二人喊道:“别哭了,哭有什么用,若是快些她还有救!”
温聆筝的话招来了围观人群中,一白发老者的歧义。
他抚着白胡子,语气中隐有不满。
“老夫从医二十余载,姑娘这是在质疑老夫?”
“这孩子脾脏已损,如何还能有救?”
嗤笑了一声。温聆筝的目光从老者身上划过。
那凌厉似刃的眼神让老者止不住地心虚,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她难道知道了?
不不不,她不过一个小姑娘罢了!
吩咐车夫将孩童抱上马车,温聆筝再次朝刘裁缝姑嫂二人喊道:“再拖下去她就真没救了!”
一朝大悲又大喜,那妇人显然没缓过劲来。
如梦初醒的刘裁缝喜极而泣,她一把搀起瘫倒在地的妇人,跟在温聆筝身后朝马车走去。
人群中,李彻蹙了蹙眉。
他身侧的侍从如有所感,拦在了温聆筝几人身前:“姑娘可不能把这孩子带走。”
李彻看向李循,眉眼间似有关切实则却是精明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