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招呼女使将此地收拾了,又请了诸位娘子公子入宴,还妥帖地吩咐了女使给两位公子准备了干净的衣物,再请了医官来给安相濡看伤。
永庆大长公主的作为让人挑不出错。
就连叫嚷得最欢实的安相濡都是安静了下来,夹着尾巴跟在了薄大娘子身后。
落座在了向氏身后的位置,温聆筝微微垂眸。
她的指尖不安地在膝上来回摩挲。
她心中隐约有不详的预感,可却说不上来。
“筝姐儿。”
向氏的声音打断了温聆筝的思绪。
她抬起头看着向氏,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她那透着警惕的眼眸却没来由地让向氏心头一凛。
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向氏有些气闷。
恰在此时,觥筹交错的宴间,一女使自厅外匆匆而来。
“禀大长公主。”
“定北侯爷到了。”
第8章 他的妻,本不该是她……
定北侯爷?
安相濡只觉面上的伤处又更疼了几分,连手中的酒盏都端不稳了,染了一身酒渍。
厅中人的目光纷纷朝中央的女使瞧去,似是在怀疑女使话语的真实性。
顶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女使丝毫不乱。
微微一笑,永庆大长公主放下手中的酒盏。
她稍稍端直了坐姿,浅笑着道:“既是定北侯爷来了,还不快请!”
永庆大长公主此话一出,诸人如梦初醒。
定北侯世子已故,如今的定北侯府嫡系一脉唯有裴凛与裴凝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