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露脸之机自然是好,可若没有也无伤大雅,关键是莫要行差走错,反倒让旁人看轻了去。”
四人微微垂眸,皆道:“孙儿/孙女谨记祖母教诲。”
温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苍老却又锐利的目光在几个孙辈身上游走,最终停在了温聆筝身上。
将怀中的五哥儿递回了女使怀中,温老太太挺直了背,朝前坐了些许。
“孔怀兄弟,同气连枝。”
“这《千字文》中的八字,四姐儿你可读懂了?”
温聆筝抬首迎上温老太太的目光。
她微微勾了勾唇:“回祖母的话,孙女四岁启蒙,《千字文》一书读了不下百遍。”
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温老太太心里清楚。
——温聆筝是在敷衍她。
有些闷气,可温老太太到底不愿落了个逼迫丧母稚女的名声。
她借故遣走了向氏等人,只留下了温聆笙与温聆筝。
内室,香几上摆放的香炉已然熄了。
药味渐渐盖过了檀香残留的气息,有些苦涩。
温聆筝坐在任嬷嬷搬来的凳子上,脊背直挺,双手覆于膝上。
那是她做将军夫人经年累月积攒的大气端庄。
瞧着眼前泰然自若的温聆筝,温老太太有些头疼。
她说一言,温聆筝就敷衍她一句,这样的来回拉扯,着实是没意思得很!
将温聆笙递到她嘴边的那一勺药汤轻轻推开,温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
“往日,终究是我忽略你了。”
“四姐儿,以你的聪慧想必不会听不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