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孩子,肯定是不能全带上的。
手帕都险些被戳出了洞。
向氏面色不虞。
温老太太口中的笙姐儿指的是温同文的庶长女,府内的大姑娘温聆笙;瑞哥儿则是二房的嫡长子,府内的大哥儿温世瑞。
那她的筠姐儿怎么办?
向氏心中不平衡。
可出嫁从夫,她又早不与娘家来往已久,现下倒真有些进退两难了。
温老太太的话让二大娘子薛氏喜极。
薛氏出身清白,其父身有功名,是个秀才,可到底是不如向氏。
三大娘子陆氏与温同文房内的陆小娘是一母的姐妹,都是温老太太嫡亲的侄女。
论出身,她不如向氏;论与温老太太的亲厚,她不如陆氏姐妹。
在温老太太跟前,薛氏一向谨小慎微。
她从不奢望能占到什么便宜,没曾想这青天白日的,竟是有桩大好事砸到了她头上去。
若非温同武顾忌着向氏强按着她,只怕她都能蹦三丈高。
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温同武长叹。
薛氏短见,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让温老太太极不喜。
不由悔恨自己当年被鹰啄了眼,给老二挑了这么个当家大娘子。
所幸,瑞哥儿是个好的。
温老太太安慰自己。
“既是母亲安排的,儿媳自无不妥。”
向氏按下心绪答了话。
将向氏的反应尽收眼底,温老太太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身为宗妇,不仅要会管家,更要学会忍,学会,大局为重。
平静地扫了一眼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去的薛氏,温老太太重重地将手中的白玉十八子摔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