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府外,姚仲希与裴凝也皆走出了马车。
二人之间,气氛紧张。
温聆筝凑到人群外围,摇光将她的袖子拽得死紧。
人潮涌动,稀碎的阳光穿过缝隙落在人群里。
四面八方的议论声都朝她涌来,她也借此弄清了事情的缘由。
“不过是谁先行的事罢了。”
“退让一下又能如何?”
“这姚三姑娘可是乐陵郡主的表妹呢!”
“如今定北侯府都快败落了,这裴大姑娘咋还那么大气性呢?”
“真是不知所谓!”
温聆筝将那些长吁短叹皆听入耳。
裴凝从不是争强好胜的人。
相反,她的性子平和而温柔,纵使被困在深深宫墙之中,她也从不与人相争。
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即便是再通透的人,面对他人刻意的诋毁,也总有不快的时候。
尤其那被肆意诋毁的,还是她故去的父母与长兄。
“姚仲希!”
“不许你这样说我爹!”
裴凝压抑隐忍的声音重新拉回了温聆筝的思绪。
她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一团,眼尾晕红。
她竭力想要为父母兄长正名,可几乎是一边倒的,向着姚仲希说话的人群却让她身处劣势。
愈发趾高气扬,春阳下,姚仲希扬着下巴看着裴凝,眉飞色舞的俏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
“裴凝。”
“你爹害死我大周五万将士。”
“害得官家被迫送和宁公主前往大越。”
“你且等着吧!”
“官家定然不会放过你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