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主人紧关着门窗,出不去的缥缈在屋中弯弯绕绕后,复又平静。
捻动佛珠的声音在这密闭的空间内显得尤为刺耳。
温同文跟着母亲跪在祠堂前,不敢作声。
早前,温老太太已从女使口中悉知了事情的经过。
她平静地让女使领诸人回院子,却唯独将温同文带来了祠堂。
“你可想明白我为何让你跪了?”
温老太太沧桑却坚定的声音在温同文耳畔回绕。
他的头埋得更低了。
“儿,儿知错。”
温老太太手中的佛珠忽地停止了转动。
她起身,看着身侧状似鹌鹑的儿子,叹了口气。
“事情已出,你不想着补救,却任由情绪控制。”
“你怕众人误解,众目睽睽之下逃似地下了山,岂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温老太太摇了摇头。
她的两个亲生子,一个不是读书的料,一个读书虽好却是个书呆子。
正当温老太太叹息之际,门外却有女使来禀。
“老太太。”
“永庆大长公主府的嬷嬷送拜帖来了。”
图南院坐落在温府西南的角落,占地并不大,但胜在清幽闲雅。
院中栽着的一棵松柏,郁郁青青的枝叶镀着白霜,与大多数闺阁姑娘的院子截然迥异。
温聆筝站在松柏之下,指尖擦过树皮,有些刺痛。
“姑娘咱们进去吧?”
“虽说雪停了,但还是有些凉的。”
摇光看着在树下发愣的姑娘,温声提醒。
温聆筝应声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