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总是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突然,一只手落到了他的脑袋上。
“别难过。”江川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不论结果如何,曾经拥有过就足够了。”
邵岩愣住。
抬起头的时候江川已经进了房间,他连忙起来跟上,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又闭上嘴,只从后面抱住江川,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不论最后的结果如何,只要曾经拥有过,就已经足够幸运。
他闷闷地对江川说:“你也是。”
江川愣了下,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声笑了下:“对,你说的没错。”
十天后,江川手机收到一条信息,发件人是一串陌生号码,短信上写着邵双诚最后的判决结果——死刑,立即执行,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他没有上诉吗?”邵岩也看到了这条短信。
江川摇了摇头,“不知道。”
邵双诚最后怎样已经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了,又或者换一种说法,当邵岩选择从“邵岩”的身体里出来的那一刻,邵家就已经和他们没关系了。
邵夫人也已经在三天前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江川有特意打听过,据说邵夫人每天都在说什么有鬼,说自己错了什么的,别人和她说话她也听不进去,可以说是废了。没有邵家撑腰,以后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怕是也不会好过。
“不过我最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邵岩一脸八卦,“你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