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连忙跪到雄虫床边,等候他的吩咐,“雄主。”
艾铭斯“看”着阿诺德,却只能在脑海中描绘出他曾经的模样。
“上来。”他说。
阿诺德瞬间明白雄虫的意思,连忙爬到床上,跪趴在雄虫面前,将身体摆成供虫享用的姿势。
“请雄主享用。”
不料雄虫却一把抓住他的手,阿诺德为了稳住身形不压住雄虫,被拉得直接跨坐在了雄虫身上。却又不敢直接坐,只虚虚地贴着一点,浑身肌肉都用力到绷紧。
“雄主?”
感受到雌虫的紧绷,艾铭斯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对他说道:“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你让我怎么享用?”
见雌虫还是不理解,他有些无奈,嘴角却露出一抹揶揄的笑:“坐上来,自己动。”顿了顿,又道:“会吗?”
会吗?
阿诺德脸色唰一下变得通红,用力点头,“会!”
那必须会!
……
深夜,阿诺德从浴室里出来,借着月光看到雄虫恬静的睡颜,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呆住了。
或许是夜里太过安静,又或许是他终于感受到雄虫真实地活在他身边,心里那种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突然间就爆发出来了。
在知道雄虫独自面对危险时的紧张和害怕,在一片狼藉的星球上找不到雄虫踪迹的绝望和恐惧,在自我欺骗时的一次次崩溃,在寻找雄虫时越来越深的胆怯和无望……突然就这么一股脑地全都从心里冒了出来,将他狠狠地包裹在里面,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