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找到自己的那艘战舰,用生物锁解锁,直接跳了上去。
赛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之前的阿诺德还能听进去点虫话,那现在的阿诺德简直就是谁也不理,谁也不听。
“少将!!”
赛特眼睁睁地看着阿诺德的战舰飞走,气得差点晕过去。
战役结束了,虫族边境很安全。他不怕阿诺德去找雄虫,他怕的是阿诺德想去陪雄虫!
阿诺德确实想去陪雄虫。
他不否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是这样想的,但作为军雌的荣耀与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只是想再去确认一下。
这块布确实是雄虫衣服上的,是他在出发前,亲自为雄虫挑选的最新款衣服。他让商家在雄虫的衣角上偷偷印下这个纹样,想来雄虫也不会发现。
在军舰上的时候,他站在雄虫身侧,亲自帮雄虫换上了这身衣服。在换上前,他还特意看了眼,在看到衣角处的那朵小花时,心里甚至还有些隐隐的甜蜜。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一直陪在雄虫身边。
在看到这朵花的瞬间,阿诺德是真的以为雄虫已经死了,就连布料上都沾染着雄虫鲜血的味道。可随即他又想起,自己并没有在卡比勒星上发现雄虫飞船的踪迹。
飞船可比衣服要坚固得多,即便发生过爆炸,多多少少都会残留一些碎片。更别说雄虫驾驶的那艘飞船不同于其他雌虫使用的可以进行战斗的战舰,就算已经坏得不成样子他也能认出来。
他看了眼战舰剩余的能量,加快速度,往卡比勒星驶去。
卡比勒星看上去依旧像他离开时那样,充满了鲜血和焦土,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