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没有说话,掌心攥紧这块布,径直离开了这里。
舱门关上的瞬间,赛特心中又是一紧,暗道不好。
他变了脸,愤怒地指着那只军雌骂道:“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带回来的?我是让你去找军雌的遗骸和遗物,你带这种东西回来做什么?!”
雌虫满脸的无辜和委屈,“那我还不是以为这会和阿诺德少将有关系?全军部就只有他一只虫会在衣服上印这种花。”
虽然阿诺德从来没说过,但这是他从学生时代就一直保留的习惯,在他进入军部的第一天就传开了,可以说,几乎没有虫不知道这件事。
赛特用力敲了下他的脑袋,愤愤道:“那你就把这玩意儿给带回来了?谁让你带回来的?!”他指着舱门的方向,“没看少将现在什么样?”
雌虫不理解了,“这块布到底怎么了啊?难道真是阿诺德少将的好友的?”他也是想着会不会是阿诺德的好友战死在那,才会把它给带回来的,“那这不也是我该做的吗?”
赛特被噎住,也没法跟他解释,狠狠地敲了雌虫一脑袋瓜子,“就你事多!”
他敢打包票,这次过来的虫里,除了阿诺德,绝对不会有其他虫印这种花的。就算也有虫喜欢,印在了衣服上,也绝对不会和阿诺德的那个一样……
因为,这个图样,是阿诺德亲手画出来的!
他绝对不会认错!
那么除了阿诺德,就只剩下了一只虫有可能会穿这样的衣服。
赛特越想越糟,也顾不上别的,又狠狠敲了那只雌虫一下,连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