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带着满背的鞭伤趴在床上,尤尔正在一旁给他上药。
“军团长也真是能狠下心,竟然罚得这么重。”
药是埃德加让尤尔悄悄送过来的,尤尔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结果一推门进来,就看到他后背上密密麻麻的鞭痕。他想问阿诺德怎么了,但阿诺德什么都不说,只让他上完药就回去休息。
清凉的药膏涂抹在火辣辣的后背上,阿诺德感觉舒服了不少,坐起来披上外衣,扎好头发,对尤尔道:“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差不多就应该好了。”
但尤尔不想,“你现在都这样了我哪里还有心思休息?”他看着阿诺德,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军团长这样罚你?你这两天感觉很不对劲啊,是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的吗?”
阿诺德动作一顿,心中盘算了下时间,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雄虫的返回舱就能到主星了。他没有对尤尔说雄虫的事,只是摇了摇头,告诉他说:“没什么,只是因为一些事情和军团长起了争执。”
但这种敷衍的话显然不能让虫信服。
尤尔还想再问些什么,但他知道阿诺德的性子,只要是他不想说的,那么你无论如何都不会从他口中问出分毫。
“少将……”他担忧地看着阿诺德,“我不知道你和军团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军团长他还是很关心你的,你不要和他犟……”
阿诺德看向尤尔手上的药膏,握紧了手,睫毛轻颤,“我知道的,你先回去吧,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尤尔见劝不动阿诺德,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药膏放在桌上,“行吧,有事就直接打我通讯,少将你……就早点休息吧,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