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舔了舔嘴角的伤口,径直去了旁边浴室,“过来。”
看着这只军装半解,被反绑着双手跪在他面前的雌虫,艾铭斯恶劣地用脚踩在他的胸口,将他踩倒在地上。
应该会很痛苦吧,穿着军装,被雄虫踩在地上。
艾铭斯脚掌缓缓上移,用脚趾轻轻勾起雌虫的下巴,微眯着眼睛看他。
最好的责罚雌虫的方式,不是将他鞭打得血肉模糊,而是打碎他的尊严。
“阿诺德,你好大的胆子。”艾铭斯舔了舔嘴角的裂口,轻声说道。
阿诺德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雄虫身上沾着的那些雌虫味儿冲昏了头脑,一不留神就打伤了雄虫!
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做好了被雄虫狠狠责罚的准备,可雄虫现在不仅没有责罚他,反而还在奖赏他……
阿诺德有些懵,甚至都无法抑制住自己身体的下意识反应,直直地指向雄虫。
“痛苦吗?”雄虫在问他。
阿诺德哑着嗓子,颤抖着答道:“痛苦。”
雄虫满意地笑了一声。
雄虫的脚和他们雌虫的脚不一样,白净,秀气……阿诺德见过,甚至还吻过,但他没有想过,被雄虫用这样的脚踩在身上竟然会这样的让虫激动。
他的身体是滚烫的,雄虫的脚却是微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