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盒用纯天然草药做成的药膏,混在雌虫那些“长辈”送来的礼物里,药性虽然温和,却正好能中和刺龙皮上的毒素。只不过也正是因为药性太过温和,最少也要半个月才能将毒素完全去除掉。
在确认这盒药膏里没放什么别的东西后,艾铭斯把药膏扔到雌虫怀里,“拿着,滚回去。”
阿诺德连忙接住,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雄虫。
雄虫冷笑着道:“你是打算就这样流血流死吗?”
阿诺德缓缓睁大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嘴,想去问雄虫为什么,但最后也还是没问出口,回了房间。
那晚,阿诺德没有睡着,一只虫坐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
深夜,房门再一次被推开。
雌虫跪在床边,身上的那股血腥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阿诺德在推开门的时候就发现雄虫没有睡着,于是他对雄虫说:“雄主……”
雄虫没有理他。
“对不起雄主。”
他不该瞒着雄虫,不该骗他,不该擅作主张,不该偷偷离开,更不该……想着死在战场上。
但是这些他都不能和雄虫说,阿诺德看向雄虫的眼神中带着歉意和不舍,还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完全弄明白的情绪。
雄虫没有问,他也没有为自己的这句道歉解释,好像就只是想和雄虫说这么一句“对不起”。话音一转,又道:“多谢雄主赐予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