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您是想先洗澡还是先用晚饭?”雌虫过来问他。
艾铭斯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眼神微微一暗。
雌虫舔了舔唇,别扭又紧张地补充了一句:“或者是,先吃我。”
只不过,也太有“主观能动性”了。
艾铭斯没有说话,看着雌虫的眼神愈发冰冷,他没有选择雌虫给他的任何一个选择,而是声音冰冷对他说:“跪下。”
阿诺德心里一惊,身体比大脑的反应要快,“扑通”一声跪在雄虫面前。他能听出来雄虫是生气了,弯着腰,几乎把脸贴在了地上,不停地在脑海中思索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雄虫。
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那么唯一有可能让雄虫不高兴的,就是自己昨晚的一些行为。
只是……
细细想来,好像他的每一个行为都值得让雄虫生气。
“请雄主责罚!”
阿诺德脸色发白,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也许是最近雄虫对他有点太好了,好到让阿诺德都开始有点飘,就连这些最基本的规矩和礼仪都忘记了。要是放在任何其他的雌虫身上,怕是早就被雄虫给送到了雄保协会。而他阿诺德,甚至还在问雄虫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