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那一群不成器的部下,埃德加就恨不得冲过去把他们全都再揍一顿!
“你到底想做什么?”埃德加不想再和雄虫绕弯子了,直截了当地问道。
现在前线的战事迫在眉睫,他不能再让自己的军雌们被这种无聊的理由给扣下惩罚,如果把他逼到万不得已……那就算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他也要结果了这只雄虫。
埃德加将视线转移到雄虫手腕上的光脑,眯着眼睛思考着这样做的可行性。
可没想到的是,雄虫竟然往他桌上扔了一罐茶叶,“我只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雄虫,我能做什么呢?”
他双手插进口袋,笑着对他说:“我不过,就是想请埃德加军团长喝一杯茶……顺便,再求您点事……而已。”
听到尤尔说两天后就要出发,阿诺德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他本来以为自己还能再陪雄虫一个星期,结果竟然就只剩下两天?
“那我的精神力抑制颈环呢?”阿诺德皱着眉问道,“这需要雄虫的生物锁才能解开,难道你要暴力破解?”
如果没有雄虫的生物锁,就只能暴力破解,可这个生物锁是和雄虫的精神力相关联的,所以他只要一解开,雄虫就会知道。
尤尔不解地看向阿诺德,“那只雄虫不是没有精神力这种东西吗?当时应该也只是录了他的虹膜和指纹……而且你本来就要走了,他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还在指望着雄虫能主动帮你解开?少将,难道你是在舍不得吗?他给你吃的苦还不够多吗?”
说起这个尤尔就生气,“之前你被他罚去雌虫培训中心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上次去找你的时候我也看到你身上的伤疤了,少将,就这样的雄虫,你为什么还在想他?”
阿诺德眼皮一跳,他想说雄虫是有精神力的,甚至还帮他度过了精神力暴动。可看着尤尔,他又怎么都没法将这件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