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去切剩下的半块肉排,雄虫却突然问道:“阿诺德,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雌虫呆愣地看着艾铭斯,下意识摇了摇头,“没有。”
艾铭斯定定地看着阿诺德,然后又看了眼厨房里的另一块更大些的肉排,对他道:“别切了,去吃饭吧。”
说罢,便没有再看他。
雌虫僵硬地站在一旁,神色里满是慌张和不解。
雄虫为什么不要他服侍了?
吃完饭,雄虫就出门了。
阿诺德很想问雄虫他到底是要去哪,但这句话在嘴里徘徊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他只是被雄虫娶回家的一只雌虫而已,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雌虫被娶回家。
说不定哪天雄虫回来的时候,身边就会多一只雌虫。比他好看,比他听话,比他柔软,比他会哄雄虫高兴。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他站在门口,目送着雄虫离开,看着雄虫上了飞艇,看着飞艇最后消失在天边。
接待虫头疼地看着雄虫,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
这只雄虫光是在这里转转也就算了,他提前和各部门打好招呼,让他们注意点就行。可结果呢,雄虫不仅在这里打转,昨天甚至还去了训练馆,将大半个馆的雌虫都给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