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以前也问过雌父这个问题,当时雌父给他的回答是……
“繁衍,为了繁衍。”雌父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迷茫,显然不知道繁衍的意义是什么。如果繁衍出来的只是一代接一代的痛苦,那繁衍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阿诺德苦笑着,却又不能这样告诉尤尔,于是他对尤尔说:“会好的,以后,总有一天会好的。”
尤尔哭得满脸泪水,看向阿诺德的眼神中却带着希冀,“真的吗?”
阿诺德笑着点头,骗他:“真的。”
“我相信,总有那么一天,我们不用再这样卑微,我们可以和雄虫平起平坐,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雄虫面前,对他们说,我不愿意。”
深夜,阿诺德拿着那张空白的纸,敲响了雄虫的房门。
艾铭斯刚准备关灯休息,听到声音后收回手,喊道:“进。”
看着雌虫并不算好的的脸色,艾铭斯眼神暗了暗,问道:“什么事?”
雌虫没有说话,走到他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