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地上的光脑。
艾铭斯适时地补充道:“没有开录像。”
赛特这次是真震惊了。其他的虫也震惊了。
不佩戴光脑也不开录像,如果雄虫在这里受伤,他们完全可以抹去所有雄虫来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就算他在这里把雄虫给打成重伤,也不会被虫发现。
这只雄虫……
怕不是有病?
艾铭斯有些不耐烦了,微蹙着眉道:“所以,现在可以上来了吗?”
他只是想打虫而已。
傍晚,阿诺德刚准备好今晚的食材,雄虫就回来了。
阿诺德擦了擦手正要过去迎接,突然闻到雄虫身上那股浓郁的“雌虫味儿”,脚步瞬间顿住。
“去给我准备洗澡水。”雄虫习惯性地吩咐他,刚走到楼梯口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清水就行。”
说罢,便直接上了楼。
阿诺德在原地看了二楼许久,一直看到自己眼睛发酸了,才终于回过神来,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雄虫这是去哪儿了?为什么他身上会有这么重的“雌虫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