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铭斯眯了眯眼,用食指戳了下系统软乎乎的身体,像抚摸爱人一样轻轻地用指甲剐蹭着,低声呢喃:“然后,找到你的记忆芯片,扯出来,把连接着的线路切断,再放进酸性溶液里泡烂,最后冲进肮脏的下水道里,让你永远都要和那些发愁腐烂的东西在一起。”
对系统来说,这就相当于把一个人给开膛破肚,然后再把他的脑子挖出来扔下水道里一样可怕。
【对对对不起!我错了!!宿主您大人大量绕了我吧!!!】
它发誓!以后要是他们两个再啪啪啪,它绝对会先把自己给弄晕掉!
感受着指尖瑟瑟发抖的小球,艾铭斯心里终于舒服了点,用指腹安抚性地揉了揉,问出了自己一直憋在心里的那个问题:“你说,阿诺德他……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不然为什么,就连做那样亲密的事情,都只是因为有求于他?
尤尔在附近观察过,雄虫这两天都是白天出门,晚上才会回家,这才在今天雄虫出门后,才敢过来找阿诺德的。
“尤尔!”阿诺德有些惊讶,警惕地看了眼四周,连忙让尤尔进来,把门关上,“你怎么来了?没经过雄虫就擅自过来,被知道了是要受惩罚的!”
这栋房子是属于雄虫私虫财产,在雄虫允许之前,除了阿诺德以外,任何虫进门都需要向他汇报,否则他都有理由上诉雄保协会,告这只虫是私闯民宅。
当然,如果对方是雄虫的话,那就会从轻发落,比如说口头警告,赔点钱什么的……只是一般也不会有雄虫会无聊到私闯其他雄虫的房子。
尤尔满不在意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笑嘻嘻地看着阿诺德,“我亲眼看着他出去了,至少也要到晚上才能回来,我怕什么?”
虽然阿诺德也知道这个道理,但看尤尔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是有些无奈,“你这样总有一天是要吃亏的。”
尤尔耸耸肩表示不在意。
阿诺德给尤尔倒了杯茶,坐在他对面,“这次是埃德加军团长让你过来的,还是你自己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