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雄主责罚!”
雌虫是没有资格和雄虫睡在一张床上的,即便是雌君,晚上在伺候完雄虫后也要回到房间,或者是根据雄虫的要求,跪在房间里服侍雄虫。
阿诺德自嫁给雄虫后,几乎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在惩戒室度过的,仅有的几次休息,也都是睡在自己的房间里。雄虫像是很厌恶他,阿诺德鲜少会有机会进到雄虫的房间。
毫不夸张地说,这两天他进雄虫房间的次数,比他前面大半个月进来的次数加起来还要多。
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他有了能够睡在雄虫床上的资格。
这是要接受严厉惩罚的。
“请雄主责罚!”他低着头,大声喊道。
于是艾铭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只雌虫正对着空无一虫的床铺跪着,浑身肌肉紧绷,就显得他好像是个……
“神经病。”艾铭斯冷漠地说道。
阿诺德听到雄虫的声音,瞬间明白了什么,抬起头看向空空如也的床铺,再转身朝着门口雄虫站立的方向跪着,“请雄主责罚。”
太不该了,他竟然因为太过惊慌,甚至都没有发现雄虫根本就没在房间里,这对雌虫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羞辱,更是对雄虫的不尊重。
阿诺德额头冒出了一丝冷汗。
艾铭斯没有理会雌虫时不时的“犯病”,淡蓝色的精神力线再一次从指尖钻出,顺着地板爬到了阿诺德身上,简单检查了一遍后,发现阿诺德身上的伤全都好了,这才重新收了回来。
也不知道是收回来时不小心,还是故意为之,那根精神力线特意绕到阿诺德背后,在那隐藏着翼翅的位置轻轻滑了一下。
“唔……”阿诺德轻哼一声,整只虫都没忍住轻轻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