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洗澡,他第一次见到有人……哦不, 有虫,会摆出这种姿势。
艾铭斯看着阿诺德浑圆挺翘的臀部,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尊重阿诺德的癖好,将花洒对准中心。
“唔……”
那个部位本就是雌虫最敏感的地方,再加上水温又是比较热的那种,刺激得阿诺德忍不住叫出声来。
强烈的刺激让阿诺德非常想现在就爬走躲开,但他知道自己不可以,硬是咬紧了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自己的本能。
他没想到,雄虫的惩罚竟然是这样的。
看着中间那个一张一缩的地方,艾铭斯突然间就陷入了沉思。
他似乎,一直以来都对阿诺德产生了误解。
艾铭斯摸了摸下巴,将水流又调大了点。
更加猛烈的水流冲击着阿诺德,他再也忍不住,双臂失去力气,整个上半身都颤抖地趴在地上,喉咙里也是再也控制不住地发出喘息。
于是,艾铭斯更加确信,阿诺德就是喜欢这样。
阿诺德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就连雄虫出去了都没发现,等他终于回过神来,才恍然惊觉浴室里只剩下自己一只虫。
他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又看向被雄虫用手拿过的,现在好好挂在墙上的花洒,脸色一阵百一阵红。
刚刚的动作让他肌肉也跟着收紧,于是一股诡异的麻痒感又让他没忍住叫出声来,他往下看了眼,又迅速把头抬起来,暗恨自己竟然在雄虫面前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