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诺德新伤叠着旧伤的残破身体,军雌不忍地撇开了头。
“阿诺德少将,其实您可以稍微服一下软。”
趁着克莱恩不在,军雌这才敢这么劝阿诺德。
另一只军雌也劝道:“克莱恩主官最讨厌别虫忤逆自己,您要是愿意服个软……最起码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说罢他将清洗用的血水倒掉,又重新打了一盆水。
军雌说的这些其实阿诺德都知道。在这之前,他也有和克莱恩打过交道,只是他一直都不满克莱恩的为虫处事,仅有的那几次接触也没给克莱恩好脸色,所以他也明白如今的克莱恩就是在公报私仇。
但这些事他没必要和别虫说,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又是一盆血水被倒掉。
相比于雄虫毫无章法的鞭打,军雌出身的克莱恩显然要更加专业,每一下都挑他身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鞭打。特别是他胸口上那道被雄虫打伤的,刚好没多久的伤口,更是受到了克莱恩的重点关照。
可即便是在这样的高强度的鞭打下,阿诺德硬是一声不吭,气得克莱恩差点把鞭子都给抽断。如果不是害怕把阿诺德打残了雄虫会找自己麻烦,克莱恩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的。
“少将,现在您需要……”军雌心下叹了口气,虽然不忍,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好,不然到时候受罚的就是他了。
阿诺德明白这些,也不想为难他们,主动伸出双手,让他们将自己拷起来,然后跟在雌虫身后,去了另一间惩罚室。
惩罚室里摆放着一个个胶囊状的治疗舱,可这些治疗舱里装着的并不是平时用来加速伤口愈合的药剂,恰恰相反,这些药剂是专门针对雌虫研发,可以延缓他们身上伤口愈合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