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阿诺德少将吗?怎么,被自己的雄虫责罚了?”
轻佻的虫声将阿诺德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阿诺德神色瞬间变得冷硬,他转头看向院门口的那只雌虫,冷冷地开口道:“佩德,我想你现在应该在军部的训练场上。”
佩德是阿诺德的部下,只是一直不满阿诺德的平民出身,总是想把他挤下台。现在阿诺德嫁了虫,如果婚后一个月他的雄虫不允许他继续回军部上班,那么他现在的职位就需要换虫接替。
想到这,阿诺德神色愈发冰冷,毫不客气地对佩德道:“想要取代我的位置,这样的表现怕是不太行。”
阿诺德的话戳到佩德的痛处,让他脸色都不由得变得狰狞起来,“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还以为自己能回到军部吗?阿诺德少将,你看看你身上的这些痕迹,怕是没少被雄虫‘疼爱’吧?”
佩德是一只已经结了婚的雌虫,虽然他的雄虫有不止一个雌侍,但据说雄虫对佩德很好,甚至还愿意让他出来上班。
阿诺德心里一沉,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妄议雄虫,你也不怕被雄保协会的虫听到?”
佩德脸色一变,疑神疑鬼般地四处看了看,但雄保协会的监听设备向来无孔不入,他也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愤愤地瞪了眼阿诺德,又连忙跑开了。
看着佩德慌忙逃离的身影,阿诺德无奈地苦笑了起来。
别说回到军部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培训基地里活着走出来。
这样想着,阿诺德缓缓推开家门,“扑通”一声跪在门口,希望雄虫能够多怜悯自己一下,不要让他去培训基地。
虽然,他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奢望。
艾铭斯不知道阿诺德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这个自称是“系统”的东西很烦。
“系统。”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轻声唤道,“我想问你件事。”
系统现在怕极了艾铭斯,以它现有的数据代码完全分析不出艾铭斯为什么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还能做这么多事,它都快开始怀疑自己的代码是不是真的出错了。
听到艾铭斯喊它,系统不情不愿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