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换裤子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选择了一条几乎是全透明的纱质裤子。
虽然阿诺德不是很喜欢这种裤子, 但网上的那些雌虫都是这样讨好雄虫的。
如果雄虫能够高兴, 应该就会少责罚他一点,他也就能多舒服一点时间。
雄虫没有纳雌侍, 家里就只有他一个雌君, 所以在雄虫起床前, 阿诺德需要提前准备好雄虫的早餐,并且跪在门口等候雄虫起床。
别看阿诺德在战场上就像一个冷酷的虫形兵器, 可他在学校里的时候,每一门成绩都是a++, 包括那门, 该怎样服侍雄虫。
只是在阿诺德嫁过来后,他的雄虫并没有给他太多机会去进行实践,他更多的时间是待在那间惩戒室里的。
阿诺德准备好雄虫爱吃的早餐, 规规矩矩地跪在雄虫的房间门口,等候雄虫起床。
其实艾铭斯早就起来了,只是他起来后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明明什么都看不见,眼睛却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窗户的方向,根本没有一点瞎了的样子。看得系统毛骨悚然。
它直觉这个宿主不太对,明明刚从死亡中重生回来,却对自己的重生一点惊讶都没有,他都没有问它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对突然的失明似乎也没有一点疑惑和不适。要不是系统确信自己的这部分代码没出问题,它根本看不出艾铭斯竟然什么都看不见。
系统:qaq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类!!
“可怕吗?”艾铭斯突然出声问道。
系统被艾铭斯吓了一跳,如果它身上有毛的话,那现在一定已经全都炸起来了。但它没有,它只是一个由复杂代码编制而成的系统。
“你没有毛?”艾铭斯又问。
系统:qaq它可以不回答吗?
“不可以。”艾铭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