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大概是真的想换一个新的雌虫了吧?
阿诺德惨淡地笑了起来,即便早已预知了自己的命运,却还是往雄虫的方向爬去,然后跪在门口,用死寂的声音说道:“请雄主责罚。”
艾铭斯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唯有鼻尖里弥漫着的血腥味让他不耐地皱起了眉。
或许是上一世死得太惨,艾铭斯现在只要闻到这种味道就会生理性地反胃,刚刚把雌虫抱进来已经是用光了他最后的耐性。如今雌虫离他这么近,浓郁的血腥味让他实在是很难对雌虫和颜悦色。
“滚。”他冷声道。
“是……”阿诺德刚准备爬到雄虫面前,猛然间像是突然发现什么,停下动作,不敢置信地看向艾铭斯。
他的雄主说让他滚!
这个一直以折磨他为乐的雄虫,竟然在自己弄脏了他的衣服和床铺后,没有责罚他,而是在让他滚!
在虫族社会中,雄虫对自己的雌虫说滚,就代表着雌虫今晚可以不用服侍雄虫,甚至可以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美美地睡上一觉。对雌虫来说,就是恩赐。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阿诺德的认知,一向以反应速度快著称的阿诺德少将,竟然破天荒的,在一只雄虫面前愣住了。
艾铭斯没听到雌虫的动静,皱起了眉,“怎么还不滚?”
阿诺德瞬间回过神来,以比刚刚爬过来还要快上十倍的速度,退到了房门外。然后,强行抑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几乎是颤抖着手,将房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