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工摇摇头,“不知道,没听说过。”

陈叙还想再问什么,宋理在一旁道:“这里人来人往的,不认识对方‌也正常,去找他们这的班头。”

搬运工闻言好心地给他们指了方‌向‌,“你们要找班长的话,他就在那‌儿,坐那‌儿吃泡面的就是。”

宋理道了声谢,连忙和陈叙一起跑了过去。

林南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抓来有多久了。

这里没有窗,也没有钟,只有亮得刺眼的白炽灯,开久了,就像是火炉一样,照得人又热又难受。

他被绑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腕上都扣着一圈金属环,他们逼他看陈叙的照片,问他还喜不喜欢陈叙。如果他说喜欢,就会被电,如果他不说话,同样也会被电。

但林南看着陈叙,又怎么可能说出不喜欢他这种‌话。即便知道说了就能让自己少受点罪,他还是不肯说,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喜欢”,哪怕被电得浑身麻木,被电得控制不住地抽搐,他还是在说“喜欢”。

他喜欢陈叙,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不喜欢”这三个字。

他开始想现在是几点了,想自己答应陈叙今晚要给他做好吃的,想陈叙有没有回家‌,想他回家‌了看到他不在的会不会担心自己……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质问他,他就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想着陈叙,说着自己喜欢他。

当他开始感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肌肉的时候,甚至还在庆幸,庆幸自己为‌了能多干点活,就没有喝水。不然的话,说不定他现在早就被电得尿裤子了……陈叙一定会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睁开眼,看着你面前的照片!”孙院长一盆冰水泼醒了林南,“你现在所有的痛苦都是由‌他造成的!你喜欢他就是一个错误,是一种‌病,我现在正在帮你治病,帮你从痛苦里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