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猛地一惊,几乎是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谢尧玉。
谢尧玉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迫不及待,和陈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们该过去了。”
陈叙捏紧手上的矿泉水瓶,仰头喝下最后一口,扔进垃圾桶,走了过去。
“来了。”
他跟在谢尧玉身边,听着谢尧玉的叮嘱,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有时候听完了也不知道谢尧玉说了什么,只是时不时地应上一声。谢尧玉也没在意,他现在的心思全都在马上就要过来的霍城身上。
“霍城只喝茶,不喝酒,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注意着点,不要犯了他的忌讳。”
陈叙喉咙紧了紧,哑着嗓子道:“好。”
比起谢尧玉,和霍城同住了将近十年的陈叙其实更了解他。
和其他的那些大老板不一样,霍城一不抽烟,二不喝酒,三不近女色,不仅仅是女色,就连男色他也从来不近。活了三十多年,比庙里的和尚还要清心寡欲。
“他说话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插嘴,你要等他说完了再说。吃饭的时候也要等他先动筷子我们才能吃,他是左撇子,筷子要提前放在左手边。”
当一个人的钱权到达一定地步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怪癖,就比如霍城。谢尧玉说的这些只是最表面的,陈叙知道的比他还要多得多。
“对了,陈叙,霍城他喝茶的时候——”
谢尧玉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他看向前面闸机出口处走来的男人,摆好笑,挥了挥手。
“霍总,这里。”
陈叙愣了愣,下意识跟着谢尧玉的视线看过去,随即浑身一震。
和记忆里的那个人几乎没什么变化,像是焊死在身上的黑色西装,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短发,规规矩矩拎在手上的黑色公文包,让他看起来和普通的上班族没什么区别。只是那深邃优异的五官,还有那生人勿近的气场,直接将他和普通人给区分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