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愣了下,问他:“是,不回来吃饭了吗?”

陈叙不耐烦地道:“废话。”

说罢便直接背着包出门了。

大门被关上,屋子里很快就静得听不到一点声音。

林南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在床上躺了好久,他闭上眼,有些僵硬地翻了个身。又过了会儿,又翻了过来,睡到陈叙平时睡的那边,把脸埋进陈叙的枕头里。

自从上次陈叙在班上直接动手打人,倒是没人敢再多说什么了,只是他们厌恶陈叙,即便不敢在他面前说,也要在背后小声蛐蛐。

一开始的时候,陈叙听到这些话还会威胁他们闭嘴,但说的人太多了,他也总不能每次都这样,所以后来只要他们不舞到陈叙脸上,陈叙索性也就装作没听到。

但到底还是不爽。

他用力将背包摔到桌上,发出重重的闷响,周围人听到声音后不由得转头看了眼,又纷纷闭上了嘴。

教室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陈叙心满意足地坐下来,从包里拿出这节课要用的书,结果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教室里又重新嘈杂起来。声音嗡嗡的像蚊子在叫,叫得人心烦意乱,直到上课铃响了,老师进教室了,才再一次安静下来。

课陈叙自然是没有心思去听的,反正听也听不懂。

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胡乱翻着,看到谢尧玉给他发的那条短信,又烦躁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下午的课上完,陈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听了些什么东西,那些老师说话就像是在唱催眠曲一样,听得他昏昏欲睡。

收拾好东西,刚出校门,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银灰色轿车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