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把手表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自己的手腕上比画着,“我这里有一块表,商场买的,全新的,买的时候大概两三万吧,现在想出掉,你那边认不认识什么收二手的?”

要说十年前有什么不好,那就是信息技术不发达,很多东西都需要自己去问,去联系。不像十年后,不管想要什么都可以在网上找到。

张耀做中介这么久,认识的人多,听陈叙这么说没一会儿就想起来了,“这你可算问对人了,我还真有认识的,你等等,晚点我找一下把他手机号发你。”

挂断电话,陈叙又把手表戴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穷久了,就连审美都发生了变化,原先还觉得丑的手表现在竟然看着也还不错。

“我这是在发什么疯。”意识到自己竟然越看越觉得好看,陈叙又连忙把手表摘了下来,塞进盒子里,把抽屉合上。

“真疯了。”

解决了钱的事,陈叙又想起林南,倒是有些心虚。

虽然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但家里还有没散干净的焦煳味儿,陈叙看着锅里没刷干净的焦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也许是心虚,也许是愧疚,又或许是良心发现,总之陈叙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坐不住了,想着做点什么。

他看了眼时间,见已经快四点了,也没再多想,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去接林南下班。

林南现在要送一份资料给年级主任。

本来这份资料不是他去送的,但送资料的老师说自己临时有事,也不管林南答不答应,就直接塞到了他手里。

林南是他们办公室里的好好先生,平时几乎不会拒绝别人,所以大家有什么麻烦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