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伪又卑劣地想要将自己不堪的过去藏起来,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背景,他们甚至都不需要刻意让人去查,就会有人主动送到手上。

陈叙说:“我是林松县的,在这里上大学。”

林松县是这片地区出了名的贫困县,政府拨了很多次款想要改善林松县的经济条件,但那里背靠大山,人民受教育程度低,甚至还发生过把政府派过去的干部给赶回去的事情。所以很多人在听到林松县时都会不由自主露出鄙夷的神色,好像那里的人都是一群未开化的野蛮人。

谢尧玉是京市来的,从来就没听说过这种小地方,但他没有在意,只是点点头,“原来还是个学生。”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你今年多大了?在哪里上大学?读的什么专业?”

陈叙眯了眯眼,更加不耐了。上辈子谢尧玉可没这么多问题,简直和小区里查户口的大妈一样烦人。

他垂下眼,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耐着脾气道:“十九,栾江大学……数学系。”

看着陈叙乖顺的模样,谢尧玉脸上的笑意又浓了点,似乎对陈叙十分满意,“十九啊,十九可是个好年纪,年轻,想做什么都行……”

谢尧玉舔舔唇,眼神微闪,指尖搭在腿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栾江大学的数学系是最出名的,你能考进去,说明也是个好学生,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打工呢?”

陈叙沉默了片刻,对谢尧玉道:“欠了钱,总得想办法还。”

“欠钱?”谢尧玉抓住了关键词。

一个品学优良的好学生,又是从那种不知名的小地方过来的,看着还这么的听话懂事,简直就是白纸一张……现在还欠了钱,这点让谢尧玉更加满意了。

目光瞥到桌子上刚喝完的空酒瓶,对陈叙道:“酒喝完了,你去帮我再开两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