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叙睡着前的最后一句话,声音模糊不清,林南根本就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只以为他在说自己蠢。

再之后他就没听到陈叙的声音了,只是感觉背上的重量又重了点,耳边也传来了粗沉的呼吸声,间或夹杂着一两声轻鼾。

陈叙只有在累到极致的时候,才会打鼾。

他停下车子,拉过陈叙的手圈在自己腰间,给他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其实我也不想的。”

林南苦笑着,也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睡着的陈叙说,

“可是一遇到你,我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也许,我是真的很蠢吧。”

他看着陈叙,微微笑着,眼神无奈而又释然,“可是不蠢的话,又怎么会喜欢你。”

然后轻轻地,在陈叙的唇边印下一个吻。

这天晚上陈叙难得睡了个好觉,什么梦都没有做,眼一闭一睁,天就亮了。

睡醒的时候林南已经出门了,他扶了扶还有些晕的头,看到旁边床上不知何时被他踹到墙边的林南的枕头,顿了下,伸手把枕头拉过来,和自己的并排放在一起。

紧紧地挨着,中间一点缝都没有留。

“怎么会有人用花样这么老的枕套,又红又绿的,真丑,也不知道是什么审美。”

说完又把枕头扔到了一边。

然后在刷牙的时候又跑回来,把枕头放在了一起。

洗漱完后他去吃了林南提前准备好的早餐,然后毫不意外地在小桌子上又看到了林南摆放整齐的课本。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林南在这件事上就特别的执着,不管被他骂过多少次,都不会改。于是时间久了,陈叙也就习惯了林南的执着,反正只要装作看不见就行,林南也不可能逼着他去学校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