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自然是没法骑车,陈叙走到最近的公交车站,打算坐公交车回去。

可他等了好久,都没有公交车过来。

陈叙坐在站台边上思考了好久,混沌的大脑终于想起来这个点公交车都已经停运了。

“停运了啊。”陈叙喃喃地自言自语。

然后他又傻呵呵地笑了一声。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闭着眼睛按下了一串号码。

可不等电话接通,陈叙就抱着手机,大着舌头喊道:“林南,你快过来接我,我回不了家了。”

说完,他就按下了挂机键,也不知道电话到底有没有接通。

现在已经快四月了,可冬天的寒冷似乎并没有完全过去,白天还艳阳高照的,晒得人浑身发热,可一到了夜里,就又像是回到了冬天。冷风一吹,冻得人瑟瑟发抖,再浓的酒意也要被吹醒。

陈叙在外面待了半个小时,酒差不多也被吹醒了,随之而来的则是脑袋里的钝痛。像是被人用凿子凿一样,一下接着一下,却又不会疼到让人没法忍受。

然后陈叙终于想起来,刚刚的那通电话好像都没有拨通。

“真的是艹了!”

喝酒误事。

可现在的他好像又没得选。

陈叙烦躁地掏出手机,打算再给林南打个电话,可刚打开手机,他就看到手机屏幕左上角的时间,已经快两点四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