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陈叙哪里吃过这种苦。
上学那会儿有林南照顾他,后来去了京市更是直接住上了大别墅,在家有保姆,出门有专车接送。更别提后来他手握重权,成了谁都不敢惹的人上人,就更不可能吃这种苦了。
巨大的落差让陈叙一时间适应不过来,整个人都跟梦游似的。
而昨晚卖酒的失败和被人嘲笑的憋屈,又让陈叙羞愤难当,要不是他还有一丝理智,怕是当场就要直接掀了桌子。
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咬着牙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气,低着头向别人道歉,听着他们对自己的各种奚落和嘲讽。从未体验过的委屈和愤怒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炸掉了,整张脸都憋得通红,最后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灰溜溜地离开。
陈叙本以为卖酒是一个轻松的活,甚至觉得自己能手到擒来,却没想到现实给了他一拳重击,让他再一次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狼狈与无能。
陈叙越想越气,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抬起拳猛地砸在墙上,低声吼道:“草!”
他还是异想天开了,钱哪里是那么好赚的。
毕竟总不能去卖肾。
冷静下来的陈叙感觉又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把话说得那么绝。
要不干脆直接逃跑算了?
那这样他们也许会直接找上林南。反正林南手上还有一笔钱,逼急了林南肯定会把钱拿出来的,到时候应该也不会太为难他。这样等林南替他把钱还完了,他再回来也不迟。
陈叙靠在墙上,摩挲着下巴,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似乎真的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