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本来就是冒着雨骑回来的,身上都被雨水打湿了,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现在林南这么冒冒失失地撞上来,他一个没注意,差点被林南撞倒。

“你做什么?”他不解地看着林南,生气地去拉他的手,“松手,还回不回家了?”

可林南这一次却没有听话,只是紧紧地抱着陈叙,不肯松手。

陈叙被冻得身上没有力气,拉了两下都没拉开,索性也就随他去,就这样保持着被林南抱着的姿势上了楼。

到了门口,他没什么力气地斥道:“松手,快开门。”

林南闭了闭眼,将眼底的热意压下去,这才不舍地松开陈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家里到底还是要比外面暖和一些,特别是陈叙整个人都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那种暖意就更为明显。可同时,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也更晕了,整个人都懒懒的没有精神。

一到家林南就拽着陈叙去了卫生间,打开花洒,拿了个盆放在下面接水,又转身帮陈叙脱起了衣服。

“外面雨是不是很大?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怎么也不知道打电话喊我去接你?看你冻得身上这么凉,一会儿我去给你煮点姜糖水,不然怕是要被冻感冒……”

陈叙闭着眼,张开双手,心安理得地任由林南伺候自己。热水蒸腾起的水雾让空气都变得暖和起来,就连林南喋喋不休的絮叨,他好像都能暂时忍耐了。

林南又去外面搬了个小板凳进来,让陈叙坐在上面,自己脱了外套和毛衣,光着腿,上半身只穿着件棉毛衫,坐在马桶上帮陈叙洗澡。

陈叙身上太冰了,衣服更是从里湿到了外,他用刚刚接的热水浇在陈叙身上,也没有让陈叙身上暖和一点。

早知道就花点钱装个浴霸了,能暖和许多。林南有些懊恼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