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聆激动道。

“你怎么没跟我说今禾是你侄媳妇啊,她竟然嫁给了厉湛野!”

“厉家的事也是因为她有转机的吗?那倒是不奇怪,感觉今禾好厉害啊!”

“爷爷跟我说了好多呢!今禾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啊?”

之后她的小嘴叭叭的就没停下过。

反正她发现了,只要她不想说的,不用管厉止多么好奇,也不会问。

因为他可能很相信一点,就是不管她自己本身有多少秘密,也都是绝对不会伤害到其他人的,再加上第一次政审的时候她就没有问题,所以他就不会再深究了。

至于特务什么的,鹿聆觉得就以厉止的敏感度早在最开始的就肯定想过了。

但又因为她那时候就想着解决那两个小日子,可能他又有其他的想法吧。

反正她是爱国好青年,放在这时候,恨不得再往前几十年,自己扛着枪去打小日子。

厉止的心理路程等到他们某天开诚布公的时候再诉心肠吧!

当下她满脑子就是盛今禾。

等见了面,她高低得把人给打一顿再说!

你就算穿书你是不是也得有点征兆啊!

你这不声不响的,让她一个人在那伤心的差点支撑不下去,好不容易处理完她所有的后世,想着终于可以无后患的去环游世界了,哪怕去一些危险的地方,噶在那里也无妨,反正她一直活的随意,如果不是盛今禾这个人让她牵挂,她早就各种极限挑战了。

所以她才会出现在那深山里。

厉止拿着手里的票,望着很想看看的鹿聆就递给了她。

“认识吗?”

他没有恶意,也确实不知道她认不认识字,这才问了一句。

“我当然……”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