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止来了一句,鹿聆的动作一顿。
好听的自然是名字!
确实好听,她也喜欢自己的名字。
“厉同志!”
“你喊我厉大哥吧,或者直接喊我名字!”
“好,厉大哥,我建议你今晚就处理了他们,根据我打猎的经验,这两个应该活着出不去了。”
鹿聆一直表现的冷淡,哪怕她吃人家颜,而她能这么淡定的讨论两人的死活,还拿猎物作对比,厉止应该不会多想了。
毕竟院子里有不少兽骨兽皮等。
她力气大,猎到这些,不奇怪。
嗯,还真是处处透着那该死的合理。
“好,等我干完活儿,他们差不多能醒了,我会处理的。”
两人用词是处理,那肯定是委婉的说法。
厉止审讯,拿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人能不能活着他确实不能控制。
人家救他和两个战友,鹿聆愿意,但救逼着她进了深山,还可能杀害了她家人的人,她不愿意,他自然也不会再次开口求药。
而且他之前注意到了鹿聆的动作,那个布兜里所有的药都倒了出来一共三粒药丸。
他现在整个人都在恢复,应该是那个药丸起了作用。
鹿聆见他听明白了,也没再说。
她本来也就在盛今禾面前话多一些。
鹿聆外屋里没有什么东西,这个板子倒是可以直接放在地方当床了,只是夜里肯定冷,她取了墙上的兽皮给两人盖上。
这才进了里屋,坐在了床边上,松了口气。
她得走!
她可不想在这!
这是她仔细环顾了一下这个屋子的坚定想法。
随后就躺下了,反正烧水煮粥也没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