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聆回去的时候,厉止已经站起身了,还检查了一下战友的伤势,如他猜测的,只是失血过多,这两人身上还有刀伤,确实比他更严重些。

“我可以,我可以帮……”

鹿聆确认他可以之后,就没废话,一手一个把人给扔上了板子,至于那两个,快速带了一个结在腿上。

等厉止想说可以帮忙的时候,鹿聆已经拉起绳子抬脚朝着自己家走了。

他没说完的话自然不用说了,赶紧跟着后面。

嗯,跟的还有些费力!

不过身体确实好了不少。

而且他觉得鹿聆给用的止血散很熟悉,就跟他之前带在身上的,盛今禾给带的一样。

只是当下不容细想。

人家能够帮忙已经是万幸了。

他回去一定会好好感谢她,如果她愿意出深山,厉家可以是她的入世的依靠。

厉止在后面跟着想了很多。

而在前面的鹿聆单手拉着四个人,就跟提个菜篮子似的,完全不在意,满脑子都在祈祷,那个脑袋里的住处,最好就是个女猎人的住处,不然她有嘴都解释不清,直接就给自爆了,她可不想一来到这小名就噶了!

毕竟她看的小说多,这穿书进来之后可没有再传出去的先例!

而且她带回家的那是一般人吗?

那肯定是解放军啊!

那都是训练有素的人,这种人,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坦白!

别隐瞒,不然一个谎圆一个谎,累死你!

毕竟在盛今禾身上她早就体验过了。

书中盛今禾去年就死了,现在都74年了,唉,她再次遗憾,丫的,不能让她早穿一下吗?

让她看看两个盛今禾是不是长得一样!

想着人就到了地方。

她停住了脚步。

“这位同志,我先进屋收拾一下,我是女同志,所以……”

借口,这就是借口,她要先去看看屋子里别暴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