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确实很大,唯一遗憾的事,不管是从孙冬还是孟军嘴里,他们都没有问到那个组织的情况,这让盛今禾和厉湛野都有些沮丧。

那个组织一日不除,厉家就还在危险中,只是现在来说,眼前的风险也是可以解除的了。

“对了,那个有黑痣的人,你有印象吗?”

盛今禾问道。

“没有,按照描述的岁数,应该跟爸的年龄差不多,我等会儿去问问爷爷,说不定会有线索,如果找到这个人,那也不算是对那个组织没有线索。”

“只是他们的培训对于组织的保密太过严谨,如果强行逼问的话会怎么样?”

厉湛野好奇。

他们都没有进行过这样的训练,如果不是她媳妇儿给他说的话,他都不知道原来还可以通过训练达成这样的目的。

“人在应激下可能就废了!”

“所以我在他们产生了强烈反抗的时候,就停止了询问。”

“但是,也不是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就是很麻烦,通过催眠的话,还不如直接暴力呢!”

盛今禾给了厉湛野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他自然是明白的。

“我知道了!”

两人说完之后,厉湛野就继续去上工了,正好把这边的情况跟厉老爷子和叔叔们说一下。

盛今禾也去研究她的药了。

严松这边回到镇上的临时据点,就直接发电报联系了军区。

回电上写着打电话沟通,于是他又去了镇上的公社,他跟军区那边的沟通,不适合在邮局那么多人的地方,所以只能去借用一些电话,当然费用一样是要付的。

出示了军官证,说明了来意,很顺利的就借到了。

“严同志你打,我出去,有什么问题随时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