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林霁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二人炽热的嘴唇贴在一起，情急之中被挤压但变形，没来得及吞下的黏腻液体缓缓流出，流过的皮肤突然躁动地痒起来，林霁难耐地闷哼一声，突然绷紧上身，像抱着水中浮木一样勾住乌锐的后背。

oga信息素瞬间像开锅似的，蒸得人要沸腾了。

林霁眼睛中尽是漂亮的水光，求助地看着他。

乌锐刚才急躁地不行，这会儿倒是沉稳下来，亲亲林霁的额头，嘴唇贴着林霁的脸，安抚地摩挲。

“我爱你。”乌锐说道。

天光有些亮了，林霁跪在窗台上，他膝盖下草草垫着个抱枕，他指节屈起抵着玻璃，指尖都用力得发白了。

玻璃上尽是水渍和哈气，林霁的嘴唇微肿，却干燥得起皮，连嘴角都裂了个细口，眼角红润，脸蛋粉粉的，罩着一层水光。

他耳中几乎只剩下了雪花点似的白噪音，浑圆的大腿上布满红痕，脱力一般地抖着，只有靠着乌锐依旧掰着膝盖他的胳膊才能跪稳。

林霁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白白肚子，眨了眨眼睛，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他很快睡了过去。

乌锐把他抱到干燥的床单上，自己披上浴袍，缓缓巡视卧室，慢慢捡起了地上的被子，和墙边湿哒哒的枕头。

林霁身体远远不如乌锐，没到半夜就有些脱力，趴在枕头上，还要抱着一个。

他都没劲说话了，只能带着鼻音哼哼着，咬着枕头角，沾得上面满是口水和泪水。